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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高祖病危

    张春旺带着张小霖足足游了半天,把整个长安城大街小巷走得差不多了,张春旺摸着胀得滚圆的肚子,一脸苦笑。

    张小霖这一路嘴巴基本没有停,吃尽了长安城各种小吃糕点,基本上把昨晚修炼一晚的能量补回来了,心里美滋滋的。

    两人一个兴高采烈,一个精疲力尽的走回家,张春旺看着家里一桌子的饭菜,忽然生出一种要吐的感觉,太撑了!

    张小霖和他恰恰相反,高兴的坐到桌子旁边,这时,祖父张公略和张公明一起走进餐厅,午餐便宣布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吃饭的时候,一般很少说话的。

    吃完饭,张小霖忧心忡忡的跟着祖父来到客厅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玩得还开心吧?”

    “很开心,城里太好玩了。”张小霖给张公略奉上一杯茶道:“爷爷,有个事情,不知道对讲不当讲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情?你说吧,小孩子,童言无忌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了皇上的面相,好像近几天有丧父的迹象......”

    张小霖话没说完,吓得张公略一把起身,捂住了他的嘴巴:“小祖宗,我叫你爷爷好不好,你千万别瞎说,咱刚刚从天牢回来,求你了,好吧!”

    张小霖挣脱了出来,喘着粗气道:“爷爷,我好心和你说话呢,您老人家这是干什么?我看过了,这里没有外人才说的。我说的是真的,等下宫里叫您过去的时候,您可千万小心呀。”

    张公略疑惑的看着张小霖,似乎有点不认识的感觉。

    张小霖继续道:“给太上皇看病,能推就推,尽量让其他太医开药,就算看上去有十分把握的病,也把功劳让给别人,好吗?”

    “有你这样疑神疑鬼的吗?小小年纪,还是多读点书,大人的事,别参合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的是真的,这叫直觉懂吗?”

    “直觉?直觉是什么玩意?”张公略饶有兴趣地看着孙子问道。

    “直觉就是冥冥中的感觉,十分灵验的,当日在刑场的时候,冥冥中也是有种直觉,我觉得只要大声喊冤,事情就会有转机。”张小霖见爷爷不信,很是着急,只好拿当日刑场的事来说事。

    果然,张公略一听,不得不有三分相信了。

    张公略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正准备放下茶杯去午休,忽听门外一声尖叫:“圣旨到!”

    张公略手一松,茶杯掉落地上,打得粉碎。

    顾不上茶杯了,急急匆匆走出大厅,只见两名公公已经到了院子里了。

    张公略正准备摆上香案,不料传旨太监一挥手道:“张太医不必张罗,皇上口谕命你即刻进宫,去大安宫给太上皇帝看病,不得有丝毫耽搁。”

    “臣张公略领旨谢恩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    “走吧,和老奴一起进宫。”

    张小霖见爷爷急急忙忙跟着公公往外走,急忙大声道:“爷爷,孙儿和您一起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小娃子,你去干什么?”不等张公略开口,那名太监回头道。

    “爷爷!”

    “别闹了,在家里等着。”张公略知道孙子不放心他,又补上一句:“你说的我记着呢。”

    张小霖无奈,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坐上皇宫的马车走了。

    傍晚的时候,张公略又被皇宫的马车送了回来,看样子心情不错。

    “兄长,太上皇帝贵恙无大碍吧?”张公明得知张公略从宫里回来,急忙上前问道。

    “呵呵,偶感风寒,有点咳嗽气喘,当无大碍。”

    张小霖在旁边一听,有点不对劲,难道爷爷没有听自己的话,又给太上皇处方啦?便问道:“爷爷,你开的什么方子?”

    “那还不是大青龙汤吗?”

    “医圣仲景爷有训,曰:春不用麻黄,虽然现在已经是初夏,毕竟立夏不久,不知爷爷麻黄开了几钱?”

    “春不用麻黄?医圣有这么说过吗?我怎么不知道?”

    其实,春不用麻黄,夏不用桂枝,是张小霖在《中医杂志》上看的民间谚语,却不好对祖父明说,只好借祖宗医圣张仲景之名,不料张公略对医圣传承了如指掌,发觉这样蒙不过去,张小霖急中生智,道:“素问云,春夏养阳,秋冬养阴,大青龙汤麻黄桂枝,发散阳气,太上皇如果服用大青龙汤,明日必将脱阳,后天必死。”

    张公略大惊失色,素问他当然倒背如流,里面果然有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二孙子所言,春不用麻黄,真是至理名言呀!春夏皮肤腠理松苏,发散之药,确实不宜使用,过量恐亡阳。

    张小霖见祖父面色变了,显然说到他心里去了。

    “祖父倒也不必过分担忧,明日一早,太监必定还要过来延请祖父入宫,您大可推病不去,过了明天,一切自然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万万不可,我辈医者,既已知道病因,岂可贪生怕死,而延误病情?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样呀,爷爷,太上皇此劫乃是上天注定,任何人无力回天,何必做无谓之牺牲?”

    张公略迟疑了,他历来不信鬼神之说,但孙子中午之言,是未卜先知呀?他可是看了太宗皇帝的面相,而断定太宗皇帝近日丧父。

    难道这世上真的存在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?张公略首次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怀疑。

    小孙子是他看着长大的,这次变故以前,别说什么医学上的见解,他根本连病人都没有接触过,还在学堂学习三字经,弟子规之类启蒙教育呢,怎么可能给他这个看了几十年疑难杂病的太医提供指导呢?难道这就是所谓天赋?看了几天伤寒杂病论,听自己讲了一些医学上的传说和故事,便触类旁通,一通百通了?

    不可思议,实在是不可思议啊。

    一边吃饭,张公略还在考虑明天到底去不去皇宫呢?想起这事,饭菜顿时没味了,如同嚼蜡一般。

    吃完饭,张公略独自在院子里徘徊,想起自己一生遭际,百感交集。

    而张小霖此时已经吃完晚饭回到自己的房间,盘腿坐在床上,吞气吐纳,引导体内灵气,循经脉一个又一个周天,不久,便已是物我双忘,进入了一个玄之又玄的境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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